他湊近玻璃,指著三間審訊室:“可問題是!他們怎麼都知道別人手的時間點?!許輝怎麼知道慧慧當時‘己經不了’是被王春梅掐死之後的狀態?王春梅怎麼知道‘薇薇放了藥片之後不久’慧慧毒發了?林薇薇怎麼那麼篤定王春梅就是在下藥後、毒發時進去掐人的?!”
李志越說越激,手指用力點著玻璃:“這他媽就不合理!如果他們真的各自只做了自己那部分,在那種殺人現場極度張和混的狀態下,怎麼可能對別人的行時間記得這麼清楚?!還能在口供裡互相印證?!”
他猛地回頭,看向程度,眼神銳利如刀:“唯一的可能!頭兒!這仨人說的‘分工合作’,本就是放屁!整個作案過程,從頭到尾,包括掐脖、下毒、最後補刀——所有的一切,很可能就是一個人乾的! 另外兩個,要麼是知不報,要麼就是現在跳出來混淆視聽,替真正的兇手打掩護!他們現在這口供,就是串通好的一齣戲!”
李志的分析如同一道閃電,劈開了程度心中那團濃稠的迷霧!他豁然開朗!
沒錯!太對了!三個人都急於認罪,都想把責任攬到自己上,反而暴了他們證詞中最大的破綻——那過於清晰、過於連貫、彷彿上帝視角般的“作案時間線”!這絕不是三個在極度恐慌和各自行中的人能拼湊出來的記憶!
真正的兇手只有一個!另外兩人,在用這種方式保護TA!或者,更有可能…他們本就是被脅迫、被收買,甚至是為了掩蓋某個更可怕的真相而不得不頂罪!
程度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銳利,如同鎖定獵的鷹隼!他猛地轉,不再看那三間審訊室裡的表演,大步走向技科的方向,聲音斬釘截鐵,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和即將揭開真相的鋒銳:
“李志!立刻通知痕檢科和法醫!重點複檢王慧慧頸部扼痕! 我要最確的施力方向、角度、指印分佈對比報告!特別是與王春梅的手型、指力進行詳細比對!” “王琪!重新梳理林薇薇、王春梅、許輝三人案發後到被控制前所有的通訊記錄、資金往來、接人員! 挖出任何可能存在的串供或脅迫痕跡!” “雙建!再次詢問酒店1709隔壁房間的客人! 重點是案發當晚21:45至22:10之間,是否聽到1709房間傳出過爭吵、打鬥、或者…不止一個人的聲音!我要確的時間點!” “田敏!跟我去證室!再查那枚消失的婚戒! 還有,把林薇薇住搜出的所有青石縣相關品,尤其是糯米紙,再做一次微量證分析! 我要知道,除了林薇薇,還有誰可能接過那東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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