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局刑偵支隊詢問室外的走廊，空氣似乎比室的還要凝滯。程度靠在冰冷的牆壁上，指尖夾著的煙己經燃到了盡頭，菸灰無聲地墜落在地。他看著田敏腳步如風地從證室的方向回來，眉頭鎖，眼神卻異常明亮，像淬鍊過的刀鋒。
“老程！”田敏的聲音帶著一抑不住的急切，手裡著一個用證袋封好的小紙片，只有掌大小，紙質糙泛黃，上面印著模糊褪的花紋和幾個難以辨認的南安當地方言吉祥話，散發著淡淡的、甜膩的糯米香氣。“看這個！林薇薇住雜箱最底層，夾在一本舊書裡的！青石縣‘劉記老鋪’的點心包裝紙！就是他們那種特有的糯米紙點心！上面雖然沒檢出毒殘留，但這種包裝紙…撕下一小片，裹一粒藥丸，完全可以的！”
了口氣，繼續道：“我查了！這種包裝紙只在青石縣那家百年老店有售！而且！林薇薇的母親——王春梅，去年年底回過一趟青石縣孃家！ 這是的乘車記錄！”
證包裝紙！王春梅的行蹤！這幾乎為毒藥來源鎖上了最後一環！但程度看著田敏眼中那種近乎燃燒的芒，知道的興點不止於此。
“還有，”田敏語速更快，“我調取了林薇薇和許輝大學期間所有的活照片、社團記錄、獲獎資訊…發現了一個他們共同的核心社圈！一個方靜的生和男朋友周宇！他們是鐵桿西人組！從大一玩到大西！”
程度立刻掐滅菸頭，眼神銳利：“走！去找他們！”
大學城附近一個安靜的咖啡館角落。方靜梳著利落的短髮，周宇戴著黑框眼鏡，兩人被找來，面對穿著便裝但氣場迫人的程度和田敏，顯得有些拘謹和不安。
“警察同志，你們找我們…是薇薇和許輝他倆…發生什麼事兒了？”方靜小心翼翼地問，眼神里是真切的擔憂。周宇則警惕地看著程度和田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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