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許！”程度的聲音如同從冰窖裡撈出來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，“麻煩你給這個孩子做個傷鑑定，看看是否有過被侵害”他刻意避開了那個令人心碎的詞，但語氣中的沉重和心疼。
許方同推了推金眼鏡，鏡片後的眼神異常凝重。他看了一眼椅子底下那瑟瑟發抖的小小影，眉頭鎖。
他明白，讓一個年男法醫去接一個剛剛遭巨大心理創傷、可能還經歷過侵的孩子，本就是一種二次傷害。
“小俞，”許方同轉向他邊那個剛畢業不久、面容清秀的徒弟，聲音低沉而嚴肅，“你來。作要輕，要慢，要溫。記住，不是證，是害者。明白嗎？”
小俞，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孩，臉上還帶著剛出校園的青，但此刻眼神卻異常堅定。用力點了點頭，深吸一口氣，彷彿要給自己打氣。 下白大褂，只穿著裡面的淺，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有迫。走到椅子邊，沒有立刻去孩，而是慢慢地、極其輕地蹲下，讓自己的視線與躲在椅子底下的孩平齊。
“小妹妹，”小俞的聲音輕得像羽，帶著一種天然的親和力，“姐姐是醫生，是來幫你的。姐姐知道你害怕，我們不著急，慢慢來，好不好？姐姐只是想看看你上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，幫你塗點藥，就不疼了，好嗎？”耐心地、一遍遍地重複著安的話語，眼神溫而堅定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辦公室裡雀無聲，所有人都屏息凝神，目聚焦在角落。
梁雙建和王琪張得手心冒汗。程度和田敏站在稍遠，臉鐵青，眼神銳利如刀，盯著小俞的每一個細微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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