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句話，像一柄鈍刀，狠狠刺進周正明的神經！
他的瞳孔猛然擴散，臉上的出現了極其細微的繃，儘管只是瞬間，卻足以暴他心的震。
——陳默，他的“記錄者”，他的“執行人”，他心挑選的“學生”……招了？
“怎麼可能……”周正明下意識低聲呢喃了一句，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，迅速抿了。
程度捕捉到了這轉瞬即逝的搖，眼神凌厲如鷹隼鎖定獵。
“你很好奇他說了什麼？” 程度緩緩首起，手指輕輕點了點桌面，“他告訴我們，你的‘收藏’不只是錄影帶和頭髮。”
周正明的手指在束帶下陡然攥。
“你還留了一些……更私人的‘紀念品’。” 程度的聲音越來越輕，卻越來越危險，“比如……被切割下來的組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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