胎在結冰的路面上拖出兩道漆黑的痕，SUV猛地剎停在離麵包車二十米開外的影裡。田敏沒熄火，車燈像兩柄劍刺破鋼廠瀰漫的濃霧，牢牢鎖住那輛幽靈般的無牌銀麵包車。
“嘖，”田敏眯著眼打量那車，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方向盤，“這孫子停車技比你強點，至沒騎上馬路牙子。”指的是上次追捕毒販時程度急之下把車懟上綠化帶的“壯舉”。
程度推開車門，凜冽刺骨的寒氣混著濃重的鐵鏽和機油味瞬間灌肺腑。他了大領口，聲音被凍得有點發悶：“我發現了你這個同志，廢話太多下去看看”他繞到車後開啟後備箱，取出兩盞強勘查燈和勘察箱。
田敏也跳下車，跺了跺凍得發麻的腳，接過一盞燈，束掃向麵包車周圍的地面。積雪被踩踏得一片狼藉，新舊腳印重疊，但靠近麵包車後廂門的一片區域，卻異常“乾淨”——像是被人用掃帚或什麼東西刻意清理過，只有幾道拖拽的重留下的、斷斷續續的模糊痕，消失在通往鋼廠黑的側門方向。
“嚯，”田敏用腳尖虛點了一下那片被清理過的雪地，束追著拖痕移，“這兇手還講究，臨走還知道打掃戰場？ 保潔阿姨都沒他敬業。”
程度沒接話，他的強燈己經打在了麵包車後廂門上。門虛掩著，沒鎖。他戴上手套，示意田敏警戒，自己則小心地用戴著手套的指尖頂開一條隙。
一濃烈到令人作嘔的氣味瞬間湧出！混合著濃重的腥、消毒水（或者漂白劑）的刺鼻味道，還有一種…臟破裂後特有的、難以形容的腥羶！田敏下意識地捂了下鼻子，眉頭鎖。
程度面不改，將燈投車廂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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