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他是為了…”王琪的聲音帶著哽咽，話沒說完，但意思很明顯——他是為了王紅，為了復仇，為了他扭曲理解的“保護”。
“為了誰都不行！”田敏突然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像冰錐一樣刺破了王琪那點微弱的同。
走過來，拿起程度煙盒裡最後一菸點上，深吸一口，煙霧從抿的間溢位，眼神銳利地掃過王琪，“法律不審判機的‘好壞’，只審判行為的後果！ 他殺了人，用最殘忍的方式，還差點拉上三個無辜學生！他的‘儀式’，他的‘金葉祭’，就是把害者的痛苦和死亡當他個人學的祭品！ 這種極端的‘’和‘保護’，本就是最大的惡！”
田敏的話像一盆冰水，澆滅了王琪心中最後一點搖擺的惻。低下頭，手指攥住了角。
程度看著田敏，眼神里有一不易察覺的認同。他掐滅了菸頭，聲音低沉下來，帶著一種察世事的疲憊：“吳桐自己…其實也清楚。他最後說‘無所謂了’，就是知道沒有回頭路。他選了一條最極端的路，把王紅，也把自己…都徹底毀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掃過辦公室裡每一張年輕或疲憊的臉，“這個案子沒有贏家。害者死了，兇手也必將付出代價。王紅…的人生，也只剩下廢墟。 這就是衝的、偏執的、自以為是的‘保護’帶來的結果。”
他站起，走到窗邊，和田敏並肩站著，著窗外越下越大的雪。灰濛濛的天空下，城市被一層薄雪覆蓋，遠幾棵禿禿的銀杏樹在寒風中瑟，枝頭殘留的幾片枯葉搖搖墜。
“死刑複核，還需要時間。”程度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，“但這結局，不會改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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