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電話？誰打的？”李志立刻追問。
“不知道…沒說。但…但好像…”另一個扎馬尾的工突然想起什麼，“好像提過一…說…說‘那個混蛋’又找了…讓別說話什麼的…我們以為是…是以前那個件又來糾纏了…”
“以前的件？什麼？在哪？”梁雙建敏銳地捕捉到。
“好像…姓周？什麼強…周強？在…在城西這片兒混的…以前在廠裡幹過臨時保安，後來因為打架被開除了…紅霞跟他分手好久了，但他好像一首不死心…”馬尾工回憶道。
“周強…”李志立刻在警務通上輸名字查詢，“有沒有照片？”
“沒…沒有。”工搖頭。
“‘別信他’…”梁雙建喃喃自語，目銳利起來，“這個‘他’…會不會就是這個糾纏的前男友，周強？”
就在這時，李志的手機響了。是王琪打來的，聲音帶著急促：“志哥！那個拾荒老頭！找到了！在城西派出所！但他…他狀態不對！什麼都不肯說！渾發抖，裡就唸叨‘火…火…報應…’！跟魔怔了似的！還有…我們在老棉紡廠宿舍區外圍一個幾乎廢棄的垃圾站角落裡，發現了一個被燒了一半的深藍工裝外套！ 口袋裡有半張被燒焦的‘佳’服裝廠食堂飯卡！上面名字…劉紅霞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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