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把拖到房間中間…地上…提前潑好了油…”他雙手做出傾倒的作,眼神空,“那種油…好得很…燒得…燒得乾淨…鴻運達的車隊用的…外面買不到…”他頓了頓,聲音得更低,帶著一種令人骨悚然的“專業”,“不能馬上點…不能…要製造意外…要延時…”
他出兩手指,在空中虛虛地比劃著一條線:“一…細鋼…很韌…一頭拴在門閂上…另一頭…穿過一個小…吊著一個…灌了汽油的小玻璃瓶…瓶口塞著浸了油的棉線…棉線頭上…綁著那種…很耐燒的…廟裡求來的線香…”
洪振濤的眼神閃爍著瘋狂的芒,彷彿在欣賞自己的“傑作”:
“香點著…慢慢燒…燒到棉線…火苗一躥…點著瓶子裡的汽油…瓶子一炸…火就掉下來…正好落在上…引燃地上的油…轟——!”他雙手猛地張開,模擬炸的姿勢,臉上帶著一種扭曲的、近乎滿足的笑容,“時間算得準…香燒完…至要一個多小時…足夠我離開…製造完的不在場證明! 警察查…也只會查到是意外失火…或者…是那個糾纏的混混乾的!”
他沉浸在自以為天無的計劃裡,但隨即,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,被巨大的恐懼和憤怒取代:
“可是…可是那個賤人!”洪振濤的聲音陡然拔高,尖利刺耳,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怨毒,“提前醒了! 藥效…藥效可能不夠?還是質特殊?…竟然了!看到了門上的裝置!想跑!尖!”
他猛地站起來,雙手激地揮舞著,彷彿要扼住那個不按他劇本走的“演員”:
“不能跑!跑了…一切都完了!我兒子就完了!”洪振濤的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,充滿了殺人的兇,“我…我就在外面看著…過破窗戶…我不能讓出去!絕對不能!”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張和暴戾而抖,“我…我順手抄起窗底下…一廢棄的鐵…衝進去…對著的小…狠狠…狠狠砸了下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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