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Camouflage個屁！滾滾滾！”李志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，把鞋的紙巾團一團扔進垃圾袋，“趕把裝置放下，別在這貧了，頭兒還在等著呢。你看看你，瘦得跟猴兒似的，扛這點東西還哼哼唧唧，丟不丟人？”
梁雙建把裝置往乾地上一放，發出“咚”的一聲悶響，震得地上的草葉都抖了抖。他首起腰，了肩膀，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，誇張地嘆了口氣：“哎呀，累死我了！李哥，你這是待工啊！我雖然個子高，但我這是標準的‘豆芽菜’型，哪有你看著結實？再說了，剛才那路你也看見了，全是泥，我這大長都快陷進去了！回頭得請我喝冰可樂，不，兩瓶！還得加冰！我要心涼！”
“喝喝喝，就知道喝！任務結束請你喝西北風！”李志一邊整理工，一邊不忘回懟，“剛才誰看見胎印就撒丫子往前衝，跟看見兔子的狗似的？也不怕那是村民拉豬糞的拖拉機？你那眼鏡片亮點兒沒？別到時候把豬糞當重要線索給拓印了！”
“切，我這職業敏！懂不懂？”梁雙建不服氣地撇撇，目掃過田敏手裡的石塊，突然湊過去，一臉八卦，“哎，田姐，你那石頭哪來的？看著像建築垃圾啊……這手，跟我在建材市場見過的廢料一模一樣。這要是拿回去砌個花壇，還好看。”
田敏沒理他，只是把石塊放進證袋，轉看向程度：“老程，你覺得……這是第一次嗎？”
程度眯起眼，目越過李志和梁雙建還在鬥的影，落在平靜的水面上。沉手法練，現場理乾淨，兇手很可能不是初犯。
“回去查舊案。”他聲音低沉，帶著一寒意，“尤其是近幾年水庫、河流裡的無名，看看有沒有類似手法。”
李志停下手中的作，抬頭看了一眼程度，臉上的嬉笑收斂了幾分：“頭兒，你是說……連環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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