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他。”程度結束通話電話，轉看向趙德柱。他從錢包裡出兩張百元鈔票，塞進老頭手裡：“老伯，您幫大忙了。這是證人補助，拿著買點補品。”
趙德柱看著手裡的錢，連連擺手：“這哪能要……我就是看著那死豬臭在水裡怪可惜的，當時派出所還罵我報假警……”
“這次不是假警。”程度把錢塞進他口袋，眼神堅定，“您的一句話，可能救了不止一個人。要是再想起什麼細節，哪怕是做夢夢見的，隨時聯絡我。”
說完，他轉對站在一旁的李志一揮手，眼神凌厲：“走，去會會這個劉大強。查他的背景，看看他跟張建民是什麼關係，為什麼事發後要跑？”
李志應了一聲，剛要往外走，程度又補充道，聲音低沉：“順便查查劉大強家裡還有什麼人，尤其是。張建民那邊的外圍監控再篩一遍，看看有沒有那個綠小卡的蹤跡。”
“得令！”李志推門而去，帶起一陣風。
程度獨自留在板房裡，心中的不安並未消散，反而像這午後的熱浪一樣翻湧。他走到桌前，目落在那個裝著菸頭的證袋上。梁雙建剛才在東南岸的松樹林裡發現的，說是從灌木叢深摳出來的，離拋點不遠。
他拿起袋子，對著窗外的仔細端詳。明薄裡是個被踩扁的“紅梅”菸，這種幾塊錢一包的廉價煙在工地上很常見。但奇怪的是，濾有明顯的牙印，而煙紙上卻沾著一點暗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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