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海龍是關鍵節點，必須撬開他的。但對方是亡命徒，又深知一旦開口就是死路一條，常規審訊手段恐怕難以奏效。U盤裡的影片是重磅炸彈，但影片本的合法、來源是否會被質疑？名單上的人，哪些是真正知的參與者，哪些只是被利用的關係？省調查組裡，誰是可信的，誰是別有用心？
太多問題，太多未知。
車子駛市局大院，氣氛明顯不同往日。院子裡多了幾輛陌生的公務車，車牌號碼很特別。辦公樓門口，楊文斌副局長正陪著幾個穿著便裝但氣質迥異的人說話，看到程度和田敏下車，他們的目齊刷刷地投了過來。
“程度！”楊文斌迎上幾步，目在他上掃過，帶著關切和凝重，“傷怎麼樣？”
“沒事。”程度簡短回答，目落在楊文斌後的三人上。中間那位五十多歲，戴著金眼鏡，面嚴肅，是省紀委的李主任。左邊一位西十出頭，材魁梧，目銳利，是省公安廳的。右邊一位三十多歲，表冷淡，是省檢察院的。
“程支隊，辛苦了。”李主任主出手，語氣平和，聽不出緒，“聽說你剛經歷了一場惡戰，還負了傷，真是不容易。”
程度與他握手，乾燥微涼。“職責所在。”他看向楊文斌，“楊局，王海龍和孫老六？”
“己經送到審訊室了，醫生理過傷口，沒有大礙，可以接訊問。”楊文斌道，“李主任他們想旁聽一下，瞭解一下案最新進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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