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著瓷磚地面靠近門口的位置：“這裡有明顯的滴落狀跡延向臥室方向，間距規律，應該是兇手搬運或頭顱時滴落的。拖把上的跡初步判斷是人，與現場跡吻合，但是不是死者，需要化驗。”
“另外，”許方同走到洗手池邊，指著池壁和下水口，“池壁有量泡沫殘留，還有幾很短的、深的纖維，可能是某種化纖織。下水口邊緣有近期被刮的痕跡，而且，”他湊近聞了聞，“有很淡的漂白劑味道。兇手很可能在這裡沖洗過兇或某些品，並試圖用漂白劑破壞生證據。”
程度蹲下，也看向下水口。老式的金屬濾網有些變形，隙裡塞著一點黑乎乎的、像是髮或纖維的東西。他示意痕檢員過來仔細提取。
“兇手清理得很仔細，但百一疏。”許方同總結道，“很難徹底清除，尤其是這種大量噴濺的況。漂白劑能破壞DNA，但也會留下自己的痕跡。那些纖維，還有刮痕，都可能為突破口。”
這時，李志的PDA發出“嘀嘀”的提示音。他看了一眼螢幕，眼睛一亮：“程隊！人臉比對有初步結果了！照片上的男人，王偉，32歲，本市人，職業是……中學理老師！工作單位是青川市第二中學。有前科記錄嗎？我查一下……沒有犯罪記錄。需要立刻聯絡他嗎？”
理老師？這個職業和眼前腥殘忍的現場，似乎有些格格不。但人不可貌相。
“聯絡他所在的學校，確認他今天是否上班。同時，查他的家庭住址、通訊記錄、車輛資訊，還有……”程度頓了頓，“查他和林曉雯的通訊往來，特別是最近一段時間。另外，查一下林曉雯最近的通話記錄、簡訊、社活。”
“明白！”李志手指飛快地在PDA上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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