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說聲音越低，顯然記憶己經模糊。“那個案子當時轟一時，但因為線索太，兇手手法乾淨，加上是省流竄作案的可能，後來就……慢慢了懸案。我們教提這個，主要是講現場保護和心理素質的重要。”
程度、李志、田敏的表都凝重起來。梁雙建也忘了嚼口香糖，愣愣地看著王琪。
“模仿作案……”李志緩緩吐出西個字，眼神銳利如刀，“如果王琪記得沒錯，十年前有一起高度相似的未破懸案，那麼現在我們遇到的，很可能是同一個兇手沉寂多年後再次出手，或者是……新的兇手在模仿當年的案件。”
“立刻聯絡檔案室和兄弟單位，查詢十年前的舊案卷！”程度當機立斷，“重點查詢涉及剖、取走臟、放置發聲或活品、現場留有符號或文字標記的未破命案，時間範圍可以擴大到十五年，地域不限於本省！”
“是！”梁雙建立刻開始作電腦，同時拿起座機電話。
“模仿作案的話，機是什麼？”李志撓頭，“純粹的崇拜和效仿？還是想借著舊案的名頭混淆視聽？”
“都有可能。”程度站起，走到白板前，用紅筆在“Listen”旁邊打了個問號，又畫了一條線，連線到新的區域，寫下“十年前舊案？模仿？”。
“如果是同一個兇手，間隔十年再次作案，說明他（）的‘需求’或‘衝’沉寂後又復甦了，或者……生活發生了某種劇變，使其再次犯罪。這十年間，他（）在哪裡？做了什麼？為什麼選擇現在，選擇青川，選擇趙勇？”程度的聲音低沉而快速，“如果是模仿作案，模仿者是如何知道十年前的案件細節的？是過公開報道，還是部渠道？模仿者的機可能更復雜，可能是挑釁警方，可能是滿足某種變態幻想，也可能是……想引導我們誤判方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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