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程度點頭，“李志，除了林江案，繼續擴大檢索範圍，用類似關鍵詞在全國未破命案資料庫裡叉比對，時間範圍可以放寬到十五年甚至二十年。重點找那些有‘儀式傷害’、‘取走特定或組織’、‘現場留有特殊標記或品’的案子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田敏，趙勇那邊有進展嗎？”
“有，但不多。”田敏翻開筆記本，“趙勇最後一次出車記錄是前天下午，從城西貨運站拉一批建材去鄰市，按理說當晚應該返回。但他沒回住，也沒跟車隊聯絡。他的手機訊號最後出現在城西通往鄰市的省道附近，時間是前天傍晚6點左右，之後消失。我們己經排查了他近期的通話記錄和社關係，沒發現異常。不過，”頓了頓，“他的一個同事提到，趙勇最近幾個月好像有點心事，跑長途時經常一個人發呆，有一次還喝多了唸叨什麼‘早知道就不該答應’、‘這錢拿著燙手’之類的話。”
“錢？”程度立刻捕捉到關鍵資訊，“什麼錢？他經濟狀況有問題？”
“正在查他的銀行流水和債務況。他跑長途收不算低，但單，花銷也不小，目前沒發現大額債務。不過，他的銀行卡在前天下午，也就是失蹤前，有一筆兩萬元的現金存，ATM機作的，地點在城西一個比較偏僻的網點。這筆錢來源不明。”
“兩萬塊……”程度思索著，“是贓款？封口費？還是別的什麼？查清楚這筆錢的來源，以及趙勇最近接的人裡，有沒有能一次拿出兩萬現金的。”
“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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