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花園種菜，陛下還親手幫了你。這件事，六宮都傳遍了。”溫昭儀的語氣溫和，但眼神很認真，“大家都覺得你是個沒心眼的憨憨。但我知道你不是。”
沈清漪沒說話。
彈幕從溫昭儀頭頂飄過：【你選秀時敢說陛下牙上有菜葉，請安時敢當眾說想吃紅燒，現在又在花園種菜。每一步看起來都像犯傻，但每一步都讓你離陛下更近了。你不是憨憨。你是最聰明的那種人——讓人以為你傻。】
沈清漪看著那條彈幕，心裡微微一。
前世在職場上，也有一個人這樣看過。是的第一個領導，帶了三年，後來跳槽走了。走之前跟說：“小沈，你裝傻的樣子，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。但裝傻是對的。這個公司，聰明人活不長。”
後來那個領導去了更好的平臺。再後來，沈清漪猝死在工位上，連告別都沒來得及。
“娘娘，”沈清漪開口，聲音比平時輕了一點，“您為什麼跟我說這些？”
溫昭儀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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