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52. 看電影】
楊寶珍還記得。
上一世自己和秦免的第一次約會，是在一個冬天。
行人往來匆匆。
路燈下站著一個穿深呢子大的男人。
男人幾乎高出了過經旁的所有人。
即便正是寒冬夜，他的背脊也不見彎曲，肩膀也不見低聳。
他正站在那兒專心等待，圍巾遮擋住了他的下半張臉，只稍稍出了高而微微泛紅的鼻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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