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等待之際，貝諾伊停下來，拿起棗紅的指甲油，眼地看著他，“我手上塗了指甲油不方便塗腳趾甲，可不可以再幫我塗腳趾甲呀。”
顧唯一聲不吭地接過棕紅指甲油，旋開蓋子，又是新的一種香水果味，但他毫不抗拒，很練地把刷頭在瓶口撇三下，再細細地開始在貝諾伊的指甲上描摹。
貝諾伊的腳趾甲比手指甲敏，知道腳底有很多個位，可還是低估了自己的敏程度。在顧唯點上來的那一刻猛地了一下，不可控制地向後，腳掌上抬時“啪”一下打到了顧唯的下，剛塗好的沾到了下，棗紅一道，目驚心。
“對不起。”下意識起去夠置架上的餐巾紙，腳踝卻被人拉住，低頭一看，腳踝，是顧唯的手。
“貝諾伊，你過來。”顧唯坐在原地，神態不似往常自然，貝諾伊覺得他此刻繃著，從神經再到，“我有話問你。”
貝諾伊聞言低下頭湊近顧唯，髮嘩啦啦從後背落至頸間，白吊帶伏起，口那若若現。
“你喜歡過他？”顧唯的目直楞楞地盯著貝諾伊，他一定要從貝諾伊口中聽到答案，沒有商量的餘地。
貝諾伊承認：“是，我們之前是男朋友的關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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