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老的親筆信！”
電鋒接過紙袋撕開封口。
裡面是一張手寫的便條，字跡清冷鋒利，筆畫乾淨得像刀刻。
“混沌正在過無線電波擴散。關閉所有非必要無線電裝置。改用信使。林清。”
電鋒看完，把便條遞給水月。
水月的臉白了：“無線電波也能傳播？”
“混沌是能量，電磁波是能量的一種形式。它可以過任何能量介質擴散。”電鋒走到無線電收發前，手指懸在電源開關上，停了一瞬，然後按下去。
收發的指示燈熄滅，靜電噪音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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