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個問題：“您提到的饕餮是真實存在的，還是理論假設。”
“真實存在。就在我邊。”
臺下譁然。頭接耳的聲音像蜂群起飛。
第西個，第五個，第六個。問題像水一樣湧來。
林清沒有停頓，沒有思考痕跡，每一個問題都在三秒給出答案。有些問題甚至不需要聽完，對方說到一半，就知道他要問什麼。
十分鐘後，沒有人再提問了。
M國專家靠在椅背上。
他準備了三十個問題，每一個都是心設計的陷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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