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思慎整個人尚還繃著,故一時間竟也沒多想,就聽得自己答道:“也好。”
裴令瑤笑:“殿下教得好,讓我覺得舞劍還有意思的。”
覃思慎回過神來,隨口尋了個理由:“也算是讓太子妃……強健。”
左右也不是日日都要教,且教之時,也能讓他溫故知新。
裴令瑤聽罷他這話,“唧”地一笑,雙手鬆松握拳,憑空打了兩下。
強健嗎?
想起中秋之時,阿兄說在家中時就氣好,如今了宮,竟更勝一籌。
覃思慎的目落在裴令瑤彎月似的眼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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