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還用得著你這個又老又的娘們來指手畫腳？！
當然，這話沒說出口。
菀羲深吸一口氣，看向十三娘，最終還是開了口：“救人可以。但我現在重傷未愈，修為大損，而且不知你朋友所患何症、所中何毒。我不能保證一定能治好他，只能盡力一試。”
這回答，卻已讓十三娘眼中閃過一抹難以抑制的喜。
但剋制得很好，只是微微頷首，那笑容裡終於帶上幾分真切：“既如此，有你這份承諾便已足夠。我那位故人所中之毒頗為特殊，尋常丹藥、醫道聖手皆束手無策。”
“但胐狸一族的天賦神通‘淨靈守護’，傳聞可淨化邪毒、安魂定魄，或許正是解藥。”
頓了頓，目轉向秦無夜：“那麼，我們現在算是盟友了嗎？”
秦無夜沉默片刻，最終點了點頭：“只要老闆娘遵守承諾，不強迫菀羲做不願之事，我們便是盟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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