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議事大殿出來，秦無夜沒急著走遠，只在殿外石階上站了片刻。
寒風捲過，吹得袍獵獵作響。
他抬眼了天劍峰頂那沒雲霧的巍峨廓，最終只是輕輕扯了扯角。
這一關，算是又過了。
霍衍那句‘功過相抵’聽著憋屈，實則已是眼下最好的結果。
而且他也發現了，這長老團之間並非全部站在秦天、霍衍那一邊。
至今天，李淳舟和郭懷大長老都替自己說話。
得找個時間，去拜訪拜訪他們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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