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天清晨的沒有那麼刺眼,過窗戶在床榻上投下細碎的斑。
柚習慣地了手指,卻發現右手被什麼東西著,溫熱、堅實,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。
側過頭,宿儺那張稜角分明的臉近在咫尺,幾縷碎髮拂過他的臉頰,平日裡總是盛滿冷冽與戲謔的眼眸此刻正閉著,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,竟難得地有了幾分沉靜。
柚鬆了口氣,卻忽然覺到傳來一陣異樣的刺痛。
他下意識地抬手去,剛到瓣就被那片不正常的腫脹驚得回。
怎麼回事?
像是被蜂蟄了似的,又麻又痛,他了。
“嘶……”柚倒吸一口涼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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