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角站在鉅鹿城頭，北風把他的道袍吹得獵獵作響。
城下是朱儁的中軍大營。
十二萬人，營帳連綿，旌旗蔽日。
從城頭過去，漢軍的營寨像一頭巨大的黑野趴在大地上。
篝火的煙柱從各個方向升起來，把半邊天空都燻了灰黃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說不清的氣味。
木柴燃燒的焦味，馬糞的臭味，鐵鏽和皮革的味道。
還有一淡淡的、從更遠飄來的腥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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