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走了這麼一遭，腦子冷了很多。
不會再因為小別勝新婚那樣小蝌蚪上頭，不管不顧。
他知道人是不會變得，因為本不會變。
說變，只是識人不明，只是——完全是自己的問題。
就這麼等個大路口三分鐘的死亡紅綠燈，他就想到了很多。
也是首到紅綠燈這裡，王蕤菟看著他，才沿著他剛剛說自己“囉嗦”回答。
道：“你知道的，我不嫌囉嗦，就怕不明不白。而且我每天要忙的事比較多，很多事容易忘了，需要有人做記錄提醒。嗯……類似鞋墊的事，回頭可能會忘，到時候你還得像今天這樣提醒我。”
“好，只要你不嫌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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