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餅的甜香還留在舌尖，院子裡的茶才喝了兩口，灶屋那臺老式電話機就響了起來。
鈴聲在安靜的月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趙秀蘭放下手裡的柚子皮，起去接。對著話筒說了幾句，嗓音得低，然後探出頭來：“阿墨，找你的。白姐。”
林墨心裡咯噔一下。白月瓊很在這個時間點打電話，更用這樣急促的語氣——剛才母親轉述時，眉頭是略微皺著的。
他放下茶杯，走進灶屋。電話聽筒還帶著餘溫。
“白姐。”
“阿墨，現在方便說話嗎？”白月瓊的嗓音過電流傳來，比平時更一些。
“方便。你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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