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序川平靜地看著發火的定王,淡淡地說,“我被王爺在這裡已經五天,連大門都沒出去,外面發生何事也不知道,王爺的指責從何而來?”
“你人是在這裡,那你留在外面的屬下呢?”定王問。
周序川冷聲道,“王爺把他們抓來再問不就可以了。”
定王被氣得恨不得親手宰了周序川,“本王給你最後一個機會,若是明日你不能將外面的作平息,本王治你的罪。”
“加之罪何患無辭,隨便。”周序川冷笑,一點都沒有被定王嚇著。
定王目沉地看著他,“本王治不了你,還治不了如今在牢房的沈時好?你等著給收吧!”
周序川眸沉黑地看過去,心裡想起昨日顧無辭說的話,如今的他,雖然為都衛所的都督,但在定王面前,皇室永遠是強權,他再恨定王,都不能在金城將他殺了,“你儘管試試。”
“呵。”定王冷笑,轉離開,那些人不是威脅他不能關著沈時好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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