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下城區的護工不能進高階療養區。”
查布斯想也不想就說。
克斯警點點頭，他跟了查布斯沒兩年，但多學到了一些東西：“沒錯，馬丁·羅格斯說過他是千辛萬苦考了證才換的工作，但下城區的護工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服務有錢的客人，這不是規定，但大家都在遵守。我們很快發現不對勁，於是決定假裝客戶去參觀，但那天我們沒有見到他。”
查布斯問：“他在哪裡？”
“五層，是最頂樓，小羅向其他老人打聽得知，五層的整一層都是封閉的，僅僅只有一位家境據說很富有的居住者，名‘本格爾’，明顯不是真名。他們說院方稱這位特殊客戶患有神疾病與雙相障礙，需要與他們進行隔離，因此誰也沒有見過他，馬丁·羅格斯就是這位客戶的專屬看護，沒有之一。”
“那你們怎麼看到他的？”查布斯開啟克斯拍來的照片，看方向應該是在別墅對面的房子拍的，長焦鏡頭過窗戶和半拉的窗簾，有兩三張拍到了清晰的人臉，雖然大部分是在屋很暗的線下，可查布斯能認出來這正是當初登記過的清潔工證人以及馬丁·羅格斯，前者坐在椅上，查布斯還依稀記得對方的名字羅勒，“他現在人呢？”
“還在療養院，我們記得你的話，沒有打草驚蛇，照片是找了專攻這個方向的偵探顧問幫忙拍的，能清楚看到兩人同時出現在鏡頭裡，雖然過程有些坎坷，但也算是合法取證。”說到這裡克斯警的眼睛變得鋥亮，“老大，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傳訊這兩人來問話了？”
“幹得不錯。”查布斯深吸一口氣，這是最近得到的第一個好訊息，“保險一點，派一隊人過去，要都是我們的人，把人全須全尾地帶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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