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懷瑾斜倚在窗邊的榻上，神態慵懶，餘卻瞟向運河上一艘雕樑畫棟的遊船。
遊船裡是正與船孃喝酒作樂的陳可久。
方懷瑾認為這是將貪人設坐實的好機會，向香凝招手道：“過來。”
香凝忙走過去，跪坐在他膝邊，一副任君採擷的乖順模樣。
方懷瑾想糾正坐好，但餘瞟到陳可久看過來的目，又覺著如此更有說服力索放棄。他抬手著香凝髮間的珍珠流蘇，作緩慢珍視，彷彿在一件易碎的珍寶。
香凝心中雀喜，放子靜靜等待他的下一步作。
但方懷瑾的手只是在髮釵流蘇上流連，始終沒有更進一步的作。
香凝暗覺奇怪，忽然聽到一個熱絡恭維的聲音：“方大人，真是巧遇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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