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識吸了一口氣。方懷瑾安道：“莫怕，這只是我從小長大的地方，沒什麼大不了的。”
香凝點點頭，出一個稍顯輕鬆的笑容，跟著方懷瑾進了正門，走過曲曲折折的走廊，終於走到方府正堂。
方父方母端坐在上首，猶如廟宇裡供奉的神明，明明是人，卻給香凝一種肅穆莊嚴高不可攀的覺。
香凝暗暗給自己打氣，按著多日來練習的規矩禮儀，隨方懷瑾進去見禮問安。
步履從容儀態端莊，方母見了一時倒也挑不出病，端著高門主母的架子，似笑非笑道：“倒是個知禮數的齊整姑娘。”
方母狀做隨意地與香凝聊起家常，但字字句句都在打探香凝的家境和品行。方母說起話來是上層貴婦人慣有的文雅和委婉，一句話裡藏著八百個機鋒，香凝甚至聽不明白每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好在方懷瑾對母親足夠了解，完猜中母親的每一句話，提前讓香凝背了答案。香凝雖聽不懂，但勝在記好背得又刻苦，按著標準答案從容不迫地一一回答。
方母聽到了滿意的答案，挑剔的眉眼終是略有舒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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