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4 天意如此
得知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後，朝華憤憤不平地罵道：“方文清那廝果然狡詐。居然用這麼險的毒藥，這次一定不能放過他！”
“我們沒有證據。”方懷瑾面凝重，似乎並不認可朝華，“綠芙和他只是口頭吩咐承諾，他若不認，僅憑綠芙的一面之詞我們沒有辦法將他治罪。”
沈愈不這麼認為：“並非沒有證據。那個聯絡點就是證據。讓綠芙去聯絡點找他，只要方文清肯來相見，也許能出一些線索。”沈愈說到這裡頓了頓，意有所指地問道，“只是不知懷瑾你，願不願意一試？”
“當然要試！”朝華搶著說道，“不管最終能不能，總要試一下。”
朝華認為這本無需討論，但方懷瑾卻是沉默不語。他猶豫了一陣，最後說道：“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朝華不理解。
香凝也同樣不能理解。向來都會聽從方懷瑾的意見，哪怕一時不明白為何要那樣做，也習慣地相信方懷瑾。但這一次，不認可方懷瑾的決定：“夫君，方文清那樣害你，你為何還要放過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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