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7 又逢除夕
方懷瑾忙側請眾人進去。
眾人走進院中，紛紛對著方懷瑾和香凝躬作揖，七八舌地說著“新年好”“大人夫人吉祥”等吉祥話。
站在最前面的趙家大哥，念方懷瑾將他家的良田從陶景嵩手裡討回來，送來一袋沈甸甸的小米和一包自家炒的花生：“鄉下人沒什麼好東西，這都是地裡長的，給方大人方夫人嚐嚐，謝方大人為我們討回公道，祝大人和夫人長命百歲和和。”
曾香凝救治頭疾的婆婆巍巍遞上一個蓋著藍布的小竹籃：“這是家裡養的下的蛋，給方大人方夫人添個菜補補子。”
還有郭秀才的兄長送來一對小巧玲瓏的竹編燈籠：“這是咱們自家鋪子編的，不值什麼錢，但新年掛在院子裡，圖個亮堂喜慶，大人和夫人千萬別嫌棄。”
這一波百姓還沒送完，門口又走進來七八個百姓，個個手裡也都拿著年禮，說是謝方大人方夫人對他們的照顧，特意來拜個年。
他們送的東西都不貴重，或是田間地頭自產的，或是費了時間心思親手做的，但已是他們清貧的生活中所能拿出來的最好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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