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之香凝之前擔心的事都沒發生，長樂從開蒙第一天就踏踏實實地坐在書桌前，認真習字描紅。
對於長樂的變化，香凝起初很欣。兒終於有了個正經好。
但日子久了，就不那麼想了。白天在醫館看診時有事做還好，待回到府裡，還不見長樂的影子心裡就有些空落落的。
方懷瑾這日下值早，回到府上天還大亮著。
他徑直走進後院去尋妻，但卻沒看見往日里吵吵嚷嚷的寶貝兒，只見香凝一個人坐在梨花樹下，拿著本醫書發呆。
“怎麼了？醫館不順利？”方懷瑾走到邊問道。
“醫館一切都好。”香凝哀怨地嘆了口氣，“是長樂，還在書房看書。聽丫鬟說，已經看了一整天，連午膳都是在書房吃的。”
“這不是好？”方懷瑾語氣中甚至有幾分慶幸，“難得能靜下心來好好讀書，你不應該高興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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