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婉，我昨晚跟那個吳桂芝吵了一架。”方芸剛坐下就跟倆咬耳朵說悄悄話，語氣帶有幾分得意，“那吳桂芝說不過我，氣得鼻子都歪了！”
手裡剝著玉米粒兒，也不停：“你們是沒瞅見！就是欠罵，天天擱那兒指桑罵槐，當別人聽不出來呢！”
“這種人就是見不得別人把自已過得好。”林婉婉還記得對方剋扣糧食的事兒，輕哼一聲，“這麼小心眼，也不怕哪天氣死自已。”
方芸豎起大拇指表示贊同。
吳桂芝也在倉庫裡，離們位置比較遠，跟兩個關係不錯的知青嘀嘀咕咕，神憤憤不平，時不時看過來，顯然也在說們的壞話。
林婉婉從兜裡抓了點瓜子出來，“嗑點瓜子。”
剛分給英子和方芸，倉庫門口便傳來李長勝的聲音。
“林知青，麻煩你出來一下，我有事兒跟你說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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