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兩個人那樣犀利地盯著，程始百口莫辯。
他本解釋不了這件事。
們兩個人都在，就算他說出什麼來，也沒有辦法自圓其說的。
不過渣男總有對付人的方法，程始拍著桌子站了起來，“你要這麼想，我也沒有辦法。”
他又轉頭看向了殷雪，“你呢？你也決定不信任我是嗎？”
殷雪一時語塞，不知道自已應該怎麼回答。
信任他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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