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天剛亮，程有田在服裝廠裡打聽了一圈，都沒有得到李科長到底有沒有死的訊息。
他坐立不安，不敢再等，迎著清早的立刻趕去了南大。
在宿舍裡，他找到了程始。
今天的程始好像比昨天要淡然許多。
程有田把他到了湖邊，神非常嚴肅，“你聽說了嗎？李科長的況很嚴重，可能很快就要死了。”
程始的猛得一，臉瞬間變得蒼白，他抬起頭，目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助，一閃而過。
他搖了搖頭，“叔叔別怕，我有辦法。”
“你有辦法，你還有什麼辦法？”程有田氣得恨不得把程始推到湖裡，“你犯了那麼大的過錯，還是趕快去自首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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