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鬱清慌張起來，抓住他兩個肩膀，強地把他按進懷裡，像安一隻驚炸的，順著他的脊背不斷地他：“寶貝兒，看著我，看看我是誰，彆著急，慢慢呼吸，換氣，對換氣。”
孟饒竹渙散的瞳孔在他的安下一點點聚焦起來，手慢慢地鬆開。梁英華得到息，在他後大口氣，指著孟饒竹失控地大罵：“瘋子！真是一個瘋子！當初就不該把你接回來！你怎麼不跟你媽一起死了算了？啊？！”
孟饒竹很劇烈地抖了一下，剛剛安下來的又繃起來。他不斷地吞嚥，抓住沈鬱清的服，像抓住救命稻草，帶著細弱的哭腔，近乎哀求道：“學長，讓他們走，讓他們走。”
“好。好。我讓他們走。”沈鬱清閉了閉眼，再次睜開時，一下子抱起孟饒竹，快步走回廚房，拿起架子上一把刀。
周圍有住戶聽聞靜接二連三出來看熱鬧，他拿著這把刀不斷地往前走，將梁英華出門外。梁英華記得沈鬱清當初讓孟饒竹去找梁穹給他要一筆投資的事，他認為沈鬱清不是這麼不明事理的人，被這樣對待，他的臉很難看：“你要幹什麼？他是個瘋子你也是個瘋子嗎？！你還知道我是誰嗎？！”
沈鬱清沒有說話，他抱著孟饒竹，在孟饒竹看不見他的正臉上，他的眼神寒涼而冷漠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梁英華，像是為了讓他們離開，下一秒就能捅出一刀。
然而下一秒，孟饒竹的手指害怕地抓他的肩膀，他只是哐噹一聲，把手裡那把刀重重扔了出去，懾退掉周圍看熱鬧的人，然後抬，把梁英華他們拿來的東西狠狠踢出去，關上門：“滾！”
家中終於安靜下來，沈鬱清把孟饒竹抱回床上，他還陷在梁英華帶來的緒中，小臉蒼白，冰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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