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這是什麼，前的記憶中也沒有任何線索。這個年在黃巾軍中只是個普通士卒，沒有特別的表現，沒有異於常人的能力，甚至因為營養不良而比同齡人瘦弱。但這力量分明藏在這裡，像是一把被埋藏的利劍，在瀕死的邊緣終於出了鋒芒。
林昭睜著眼睛，盯著頭頂的星空。他不敢閉眼，害怕一旦閉上眼睛就再也睜不開。己經乾裂出，舌頭髮脹，嚨像是被砂紙打磨過。他想喊救命，但發出來的聲音連自己都聽不清。
遠傳來車碾過雪地的聲音，夾雜著馬匹的響鼻和人的說話聲。
“姐姐，這裡好多死人，我們快走吧！”一個的聲音，清脆得像冬天裡的風鈴，帶著一張和不安。
“等等。”另一個聲音響起，沉穩得多，語調平和但不容置疑，“施粥本就是救人命，再檢視一遍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第一個聲音還想說什麼。
“婉兒。”沉穩的聲音輕輕了一聲，沒有責備，但那個清脆的聲音立刻安靜了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。火把的在雪地上跳，映出幾個影影綽綽的影。林昭費力地轉眼球，看到幾個模糊的廓在間穿行，時不時蹲下來探探鼻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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