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在床上躺了三天。
第一天,他基本沒下床。的虛弱超乎想象,稍微一下就氣吁吁,左手的傷口雖然理過了,但還是會一陣陣地疼。老僕喬福每天送三頓飯來,粥、菜糊、偶爾有一小塊鹹菜。林昭全都吃得乾乾淨淨,一粒米都不剩。他知道,要讓這恢復過來,必須多吃東西。
第二天,他能坐起來了。在房間裡試著活手腳,發現右有一舊傷,走起路來會微微發跛,但不嚴重。左手換藥的時候,他看到了傷口——刀傷從虎口一首延到掌心,深可見骨,但己經開始結痂。給他換藥的是個五十多歲的婦人,吳媽,喬家的管事婆子。
“你這傷口能好這麼快,真是奇了。”吳媽一邊換藥一邊唸叨,“那天小姐把你抬回來的時候,這手都快爛了,我尋思怕是要廢掉。沒想到才兩天就結了痂。”
林昭知道,這應該和裡那溫熱的力量有關。那力量不僅在絕境中保住了他的命,還在慢慢修復這殘破的。他能覺到,每一次換藥,傷口的癒合速度都比正常快得多。
第三天,他能下地走了。扶著牆在房間裡走了幾個來回,雖然還在發抖,但至能站穩了。
這天下午,他搬了張凳子坐在門口,曬太,也觀察喬家。
喬家莊是個三進的大院,坐北朝南。他住的是後院的下人房,一排低矮的土坯房,住了七八個僕人。往前是第二進,有賬房、倉庫、廚房,還有僕人們幹活的地方。再往前才是正院,住著喬公和家眷,平時下人不能隨便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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