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，張狗兒遲到了半個時辰，說是肚子疼。林昭沒說什麼。
第二天，張狗兒做的煤餅有三分之一不合格。有的孔堵了，有的表面裂了，有的重量不夠。林昭讓陳二把不合格的挑出來，堆在一起。
第三天早上，林昭把所有工人集合到晾曬場。
那堆不合格的煤餅就堆在中間，說有上百塊。
林昭拿起一塊，當著所有人的面，砸在地上。煤餅碎了一地。
“這些，都是不合格的。”林昭又拿起一塊，砸碎，“我說過，質量是命。你們吃的飯，穿的，都從這些煤餅裡來。做不好，大家都沒飯吃。”
工人面面相覷，沒人敢說話。
張狗兒站在人群裡，撇了撇，小聲嘀咕：“不就是幾塊煤餅嗎？差不多能燒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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