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媽忽然說：“二小姐，老婆子之前說的話，收回了。”
小喬一愣，抬起頭：“什麼話？”
“就是那天說的——門第什麼的。”吳媽有些不好意思，“老婆子活了這麼大歲數，有時候也想不明白。什麼門第不門第的，世裡頭，能活著就不容易了。有本事的人才能活得好，沒本事的人，再高的門第也保不住。”
“林管事那人，確實有本事。蜂窩煤、霜糖，都是別人想不出來的東西。他雖是流民出，可這世，有本事的人才能活得長久。二小姐跟了他，未必不是福氣。”
小喬的臉又紅了：“吳媽，你說什麼呢……”
吳媽說：“老婆子眼睛不瞎。大小姐也對林管事好，老婆子也看出來了。你們姐妹倆……唉，老婆子不懂那些大道理。但只要你們開心，老婆子就支援。”
小喬放下手裡的麵糰，走過來抱住吳媽的胳膊，把頭靠在肩上。
“吳媽，你最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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