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平元年西月，春暖花開。
天氣一天比一天暖和，田裡的麥苗長到了一尺高，路邊的野花開得一片一片的。西山上的樹都綠了，鳥在枝頭個不停。
但林昭的心不怎麼好。
因為蜂窩煤的銷量在往下掉。冬天的時候，日產一千塊供不應求，訂單排到了好幾天以後。現在天氣暖和了，家家戶戶不需要生爐子取暖了，蜂窩煤就賣不了。倉庫裡的庫存一天比一天多，從幾百塊漲到了兩三千塊，還在往上漲。
炭場的工人有些擔憂。趙二來找林昭，著手說：“林爺，蜂窩煤是不是主要是冬天賣的？天暖了沒人買了，要不咱們減產吧？省得做了賣不出去，白費功夫。”
老孫也建議減產，說等冬天再恢復。
林昭搖了搖頭。
“減產容易復產難。工人一旦閒下來，心就散了。今天減一點，明天減一點，等到了冬天想再增產，人就不好找了。他們習慣了閒著，誰還願意回來出大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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