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嘛，我這人有個習慣。”
葉風蹲下子，拍了拍杜海昌那張油膩的臉蛋，語氣輕描淡寫，“凡是打我葉風人主意的人，都要到一點小小的懲罰。”
杜海昌渾猛地一哆嗦，聲問道：“什麼......什麼懲罰？”
葉風站起，目緩緩下移，落在了杜海昌的下半，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壞笑。
“要麼留命，要麼留鳥。二選一，你選一個吧。”
此話一齣，整個辦公室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。
“什麼？！”
杜海昌聞言大驚，臉瞬間慘白如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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