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沈家爺孫的質疑，葉風只是輕輕地笑了一聲。
那笑容中，著一種看穿世間一切虛妄的絕對自信。
“正因為是這種大型拍賣會，正因為有那什麼狗屁頂級鑑定師的背書，作假的機率才越高。”
葉風出一手指，遙遙指著臺上那幅畫，語氣平靜卻字字珠璣：
“你們看那畫的紙張。雖然用的是清代的老紙，泛黃的痕跡也做得很真，但那墨卻不對。”
“齊木道人作畫，慣用徽墨。真正的老徽墨，歷經百年，墨雖然會變淡，但會呈現出一種溫潤如玉的澤，也就是行人所說的‘寶’。”
葉風頓了頓，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：
“可臺上那幅畫，墨浮於紙面，黑得發死，發滯。這分明是用現代化學藥水調製出來的特殊墨，再經過高溫烘烤做舊的手段。騙騙那些只看紙張年份的所謂‘磚家’還行，想騙我，還了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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