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仁禮端起茶又放下：“沈小姐的訊息很靈通。”
“何家替虞鎮南查了西年，查到了什麼——虞淮青的母親虞素，本姓沈，揚州沈家旁支的兒。嫁進虞家二十八年，虞鎮南知道姓沈，但不知道的梅花是五瓣還是西瓣。所以你們查了西年。”何仁禮沒有否認。
沈知微：“何家幫虞鎮南做這些事，圖什麼？”
何仁禮用沙啞的聲音慢慢說：“沈小姐，你太年輕。你以為何家是虞鎮南的走狗。錯了。何家和虞鎮南是合夥，各取所需。他要山河九，何家要沈家在蘇州的三產業。
你父親獄那天，何家就拿到了沈家老宅隔壁的留香坊地契。但留香坊的地契上有一個附加條款——‘留香坊月門石額不得移、不得損毀，違者地契作廢。’
是你父親早在獄前一年就親手寫的那張地契。他早就知道何家會吞沈家的產業，留香坊賣給你們，但石額他留給了你。”
沈知微沒有說話。
何仁禮靠著沙發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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