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十西，滿月前最後一天。
沈知微在舊影齋二樓把前八件山河九的鑑藏印拓片鋪了滿地。八枚鑑藏印，每一枚都是“不能言”西字，但字型、刀法、印泥各不相同——沈家六代人，每一代刻一枚。
沈鶴年是第六代，他刻的鑑藏印與眾不同，“”字左邊的牛字旁多了一橫。沈知微把父親的鑑藏印拓片舉起來對著燈，多出來的那一橫，在燈下看像一株桂樹的枝丫。
滿月之下留香坊石額上的總綱會出現，石額是第九，山河九最後一件。
但第九件和鑑藏印之間有什麼關聯，鑑藏印可以拓在紙上，石額卻是死的——刻在石頭上的字不如印泥鮮豔，月顯字也無法長久儲存。
把石額上的總綱變可以攜帶的證據。
拓印
把石額上的總綱拓下來——就像拓鑑藏印，用墨、用紙，把石頭上刻的字進紙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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