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槌落下
法籍法宣佈——被告虞鎮南在公共租界侵吞山河九之事實立。被告虞鎮南在法租界轄區對虞淮青實施故意傷害之事實立。被告虞鎮南利用兵工廠進行系統軍火走私之事實立。被告虞鎮南栽贓虞淮青之事實立。本案證據鏈完整，被告虞鎮南數罪併罰。
山河九依法歸還原主沈知微，沈知微依沈鶴年願將山河九捐贈故宮博院。
被告虞鎮南判終監。
退庭。
旁聽席後排炸開了鍋——不是喧譁，是抑太久終於松出來的那口氣。
阮錦屏把林小蝶的複寫本合上，站起來對旁聽席喊了一聲：“山河九——塵埃落定！”兵工廠工人代表中有人接了一句：“塵埃落定！”武生們齊聲應和：“落定！”
虞鎮南被法警從被告席帶離。他經過虞淮青邊時停了一步，說了一句旁人沒聽清的話。虞淮青沒有回答。他看著養父被帶出側門，看著那道門在眼前合上，然後低頭把法桌上的八張鑑藏印拓片一張一張收好，還顧明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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