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展和退展
常渺和年賀，這兩個人都不是那種不需要費力氣就能找到話題的人，雖然真的有需要的話，常渺可以開啟自己天馬行空胡說八道的技能，反正這種高速衝浪選手，梗和想法滿腦子都是，但是對著年賀，不敢。年賀聽不懂那些梗是客觀原因，但更重要的是主觀原因——不覺得年賀是可以聽跑火車、開玩笑的那種人，不僅因為年賀目前是的直接領導，還因為年賀本實在是個正經人。
於是氣氛陷了詭異的尷尬，至在常渺看來是這樣。只能不斷看向出餐口，試圖化尷尬為食慾，讓自己看起來不說話是因為真的了。
年賀坐在這樣相對可的環境裡顯得格格不，他上濃濃的班味過襯衫和西，把他的憂鬱包裹在裡面，像一團灰的霧氣。
謝天謝地，咖啡終於端上來了，兩杯冰式。
常渺捧著玻璃杯猛嘬吸管，兩口就喝完了一半，年賀微微皺著眉頭，顯然對這種味道並不悉，也不喜歡。
“要加糖嗎？”說完常渺意識到不太對，“……好像，化不開啊。我再去給你點一杯別的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年賀住剛要起的常渺，“就是有點冰，我等一會兒再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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