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賈工，久仰大名。”婁半城剛剛看到賈偉，就起相迎，作客氣，賈偉這個人他還是知道的，比較軋鋼廠以前就是他的。
賈偉笑了笑，等管家地上了茶，才從懷裡掏出一張摺疊得方方正正的紙，在桌面上緩緩展開。
那是一幅字：“賈偉是個好同志”，八個遒勁有力的大字，落款的印章紅得刺眼。
婁半城的瞳孔驟然收，手裡的蓋碗“噹啷”一聲磕在託碟上，他猛地站起，聲音都變了調：“這...這是...”
“婁先生，咱們開門見山。”賈偉收起字畫，重新揣進懷裡，“我要辦個外貿公司，中樞特批，公私合營，我佔三，國家佔七，缺個懂行的人當副總經理，管經營、管對外聯絡，我第一個想到的，就是您婁半城。”
婁半城聽完，手在微微發抖，他盯著賈偉：“賈工，您別拿我這老頭子打趣，現在是什麼年月？公私合營都完了，我這分...嗐，不瞞您說，我捐了全部份，就盼著能安生度日，您這時候拉我出山，是要我的命，還是要我的名聲？”
“我要您的本事。”賈偉起走到他旁，拉過一張椅子坐下，“婁先生，您“婁半城”的名號響徹華北。港城那邊，您大兒子婁明遠在恆隆銀行當經理，這些我都知道。”
婁半城臉煞白：“你...你怎麼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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