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端拿起立在門邊的傘，一下開啟，撐在程沐錦頭頂，然後將傘柄遞給。
齊端退後兩步，退進了飄雪之中：“程姑娘，請。”
程沐錦抿了抿，走到了方天曜的面前，站定。
余中出現了程沐錦的影，方天曜停下了手上的作，他將寒水劍收劍鞘，然後抬頭看向面前的人，開門見山道：“程姑娘，朝雲心思單純，很遇到與年紀相仿的姑娘，加之你與從前的經歷頗有幾分相似之，因此很容易將你引為朋友，推心置腹。”
“但想必這段日子程姑娘你也發現了，你與朝雲，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。程將軍一生戎馬，赤膽忠心，實乃英雄之輩，不日必定能夠洗刷冤屈，重振威名。姑娘大好年華，千金之軀，將來必有錦繡前程，通天坦途，事事如意。實非我們這一個小城裡面的小小茶館可攀附的。”
程沐錦鼻尖一酸，一難言的委屈湧上心頭。明知道不應該，可是還是問了：“我國已破，家已亡，還哪有什麼錦繡前程，通天坦途了？”
雪花飄飄，很快便在地面上疊了一層薄薄的雪，潔白而通，得無人可攀。
方天曜不加遲疑：“謝衡說程將軍雖是武將，卻也並非莽夫，若非如此，也不會被世人稱之為常勝將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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